忆师清泪如铅水——学生追忆俞吾金老师
发布时间:2014-11-01  浏览次数:744

忆师清泪如铅水——学生追忆俞吾金老师

20141031日,雨,我们敬爱的俞吾金老师因病永远地离开了哲学学院,离开了复旦,离开了爱他的学生们。

俞老师曾在他的微博上写道:“在黑格尔看来,人有两次死亡:第一次死亡只是精神性的。事实上,如果一个人不再学习并接受任何新的东西,那么对他来说,第一次死亡就已经降临了。尽管他的肉体走来走去,参与各种活动,但已经是行尸走肉。第二次死亡与肉体和精神都有关。在我看来,第一次死亡才真正是可怕的。”虽然俞老师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在学生心间永存!

今天,校内外无数颗心因为俞老师的离世而共感悲痛,记忆中俞吾金老师的样子仍然那么鲜活,音容笑貌宛如昨日。而此时此刻,我们只能以笔抒情、以言传意,共同描绘出永不离开的万古师风。

现场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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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送俞吾金老师最后一程,俞老师生前的同事、好友、学生自发前往哲学学院,聚集在俞老师办公室前,献上鲜花,寄托自己的哀思。前来悼念的师生在签名本上留言,表达无尽的思念与不舍。

恩师已乘黄鹤去,惟有纸鹤寄哀思。

今天,哲学学院开放光华西主楼2401等多处办公室供前来悼念的广大师生折纸鹤。来自不同专业、不同年级的约200位同学叠了近3000只纸鹤,校学生会也送来同学们自发折好的纸鹤,学院将一串串纸鹤悬挂于光华大道两旁。

秋雨连绵,秋风微凉,吹起的纸鹤仿佛师生留恋俞老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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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悼念

还有很多不能前往现场悼念的同学们也在网络平台上回忆俞老师的课、回味俞老师的书、回想关于俞老师的点点滴滴……诉说着无尽的怀念与哀思。

汪功伟(14哲学博):4月份参加论坛有幸聆听俞老师的学术讲座,8月份听闻俞老师手术的消息,910两月在医院陪护过俞老师4次。今晨510分得知俞老师离开的消息,辗转反侧。一切都太快了。苏格拉底在《斐多》中曾说:肉体是灵魂的监狱。想必俞老师的灵魂会在天堂与那些人类精神的大师们继续探讨哲学的吧。

张雅靖(10级核科技):复旦四年有余,每每有老一辈学者归西都要悔恨自己没有好好听场先生们的讲座或上一门课。当年俞老师的一场讲座,算是我的哲学入门,会后私心藏下来的“大音希声”几个字,现在看到很是感慨。希望今天能有空去2401折只纸鹤,以寄哀思。

邹琴(11哲学硕):2007年,大一上他的哲学导论,每次课总是准时到,不说一句空话,切入正题。还记得期末考试有一题论哲学与科学的区别。当时并不知道他多么大佬级别,只是很喜欢他一丝不苟,严肃认真,对我再细致的问题也认真作答。后来转入哲院,更加为其为人为学为师所折服。如今,俞老师,您一路走好。

缪蓬(09外文硕):记得那年就算是要站着听完也不愿拉下一节的哲学导论课,记得老师的那件深红色的皮夹克,记得老师那一丝淡淡的却又给人以温暖的微笑。

张雪滢(11级国务):声远心俞然,吾师崇仁德。金言哲思远,授业育人杰。您们成就复旦,愿您于天堂一切都好。

祁涛(12哲学博):俞吾金老师走了,他是为师者的楷模,一生清誉与光荣。俞老师千古。

刘昊(14哲学硕):俞老师一路走好,整理东西时发现他近四十年来的几十本笔记本和厚厚的手稿,里面密密麻麻的记着阅读各类书籍的笔记,让人敬佩!

曾艺(11级新闻):斯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几个月前才拍摄了精神矍铄的俞老师,几个月前还在校园里看见他匆匆的身影,惊闻先生生病的噩耗,本想他还年纪不老,可能能挺过这一关没想天妒英才,呜呼哀哉!

阮凯(10哲学硕):一生中最敬佩的老师走了,您的教诲,您的音容笑貌永远谨记在心,永远怀念恩师俞吾金先生。

沈丹丹(09哲学硕):俞吾金老师走了,卸下尘世的重担,哲学的脚步永不止,星火传承

邵奇慧(12哲学硕):与俞老师直接接触很少,唯一一次是去听他给本科生开的纯批导读。第一次课120人的教室连讲台边上都坐满了,我只好在侧门的教师休息室听讲。中途下课10分钟许多同学问问题,俞老师回答了很久才到休息室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在这里能听清、能看到板书吗?然后又问离上课时间还有没有3分钟,如果没有他就先不去卫生间了。严于律己而又体谅学生,这是俞老师的风格。

李彬(13哲学硕):泰山其颓,哲人其萎。天丧斯文,徒呼奈何。

刘振(12哲学博):斯人斯学,我辈先导。阖然西去,音命难闻。

张颖(11哲学博):之所以选择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就是因为读了俞老师的《重新理解马克思》,一直对俞老师怀有最深厚的尊重。今天沉痛悼念俞吾金老师,一路走好!

田博毅(11哲学本):读了很多俞老师的书,听了他很多讲座。记得第一次见到俞老师时是在上海市教书育人楷模的颁奖典礼上,他是那么的和蔼,那么的充满哲学人的味道。为人为师为学,您是我们一生的楷模!俞老师,一路走好!

徐会杰(13哲学硕):刘昊不经意间发现了俞老师的读书笔记,从七十年代到现在,至少五十多本,包括中西马各种原著笔记,让人惊叹。原来的老师是经历过磨难,受过困苦的人,是生活的勇士。张老师说学术这个词不好,因为学不是术,而是学问,那么他们一代也许是真正将“问”融入生命的人。他们也许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但却有最真挚的求学之心。

蔡启予(11级法学):又想起当年还帮俞老师修过电脑,他还叮嘱我说,年轻人要始终以学习为重。大一上俞老师的课,纯粹理性批判才读了九牛一毛,汗颜;大二请俞老师讲座,改时间、换地点,老师毫无怨言;大三去听俞老师学术讨论,他还精神矍铄,只说自己略有不适;前天与哲院学姐闲谈,方知老师已经人事不省、生命垂危。不想,这么快就走了。哀哉,又折损一员大将!

陈靖榕(14哲学):每一只纸鹤都寄托我们的哀思,哲院学子必将秉承您的遗志,以追求真理为己任!

毛安然(12哲学博):前年办博士生论坛时不知邀请哪位老师作开幕讲座,想想俞老师的忙碌,抱着铁定被拒的心理麻烦阮凯去问问,没想到俞老师仔细思量了自己的时间安排,欣然答应。这样支持一个完全学生主办的活动,让我们感动不已。听闻前段术后,俞老师听到学生在病床边谈及哲学,仍想参与似的有所反应,心酸又钦佩。那时多希望对哲学的不懈追求能帮俞老师康复……

陆婷(11级社科部):大师仙逝,秋风秋雨同悲戚!读书时时常阅读俞教授的文章,并多次引用其论述。再读《意识形态论》《重新理解马克思》,以寄哀思!

阮洪涛(09数学硕):早上起来看到先生辞世的消息,感觉莫名震惊。旁听过先生的课,虽然内容早已忘记,但是尤记得先生的朴实风范和平易近人。没想到就此天人永隔。愿先生走好。

徐雯(07哲学本):记忆中刚进大学不久,一次在家附近医院排队看病,等候无聊随手掏出包里的哲学书在看,俞老师坐旁边候诊,问了我什么专业的,报了学校,竟发现是自己学院的老师。至今记得他推荐我说梯利的西方哲学史是不错的入门书,直接啃英文的最好。后来各种缘故没能选到俞老师的课,未曾想再无机会了,俞老师走好。

09级经济):地铁上看到怎么也点不开,害怕朋友圈的蛛丝马迹确认是俞老。真的确认了眼泪就一直打转。4年前的课上,被俞老学识和气质折服。他是我心中学者的完美样子。腹有诗书,谈吐自华。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老师,一路走好。

方晓微(12哲学本):一直久仰您的大名,今天却没想到起床听到的第一件事是您辞世的消息。以前总觉得还会有机会,没想最终还是没来得及听上您的一节人生启示课。一路走好。哲院有太多好老师,以后定要多见多听。

周天明(11哲学本):2014年对哲院而言真是命运多舛,高三的时候第一次读到俞老师散文的时刻犹记在心,希望俞老师一路走好,也希望大家节哀顺变。

李思铭(11哲学本):过去一直听鲁大师讲俞吾金老师当年求学时候各种令人敬佩的事,对于学术的热情,对于学生的关爱。我想,一位好的老师应该就是俞老师这样的吧。

康翟(12哲学博):唯一一次和俞老师对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俞老师是那样谦和、平易近人,俞老师走好!!

王依欣(09哲学本):老师一路走好。生活是由一系列三岔路口和选择构成的,而选择需要眼光,而眼光则来自哲学!

韩政(13级法学):曾有幸闻先生教诲,今却长相辞。日月光华,先生不朽;痛兮复旦,精神永存。

阮艳影(12哲学本):“复旦之所以为复旦,就是因为有他们。”老师走好。

@复旦微博协会:今年哲学系已接连失去汪堂家、俞吾金两位深受爱戴、德学无瑕的教授,实为不可称量的巨大损失。望大家都能保重身体,好好读书,学术事业,不愧对这一代薪火相传的师长的言传身教。

@胡胖子曰:在复旦这几年,听到不少大师辞世的消息,第一次觉得眼眶微润,哽咽不已。上过先生的课,也听说不少先生的事迹,大抵不平凡的人总能走得更远,因为他们能留下的,远不止是一尊肉躯。

@-猫爪必须在上-:沉痛哀悼俞老师。大二上纯粹理性批判的时候,先生讲课有板有眼,思路清晰,字字珠玑,我整理出了全字稿。不忍心旁听学生都坐到地上而将教室从光华楼转到了三教的大教室。每次上课完毕大家都忍不住鼓掌。先生是我心中最尊敬的复旦人,严谨治学,德高望重,愿风骨长存,精神不朽。

@Ademore:去年听俞吾金老师讲‘从日常生活到哲学思维’,从自在到自为,从混沌到明晰,从轻信到怀疑,从熟知到真知,讲得清透。今年亦曾造访复旦。知俞师已逝,如岁寒后松柏凋。

@迎迎还是盈盈:太突然了,在复旦上的两门哲学课:《纯粹理性批判》精读和哲学导论都是俞老师所教授。老师博闻强识,和蔼可亲,平日虽然十分繁忙但是对于学生的问题从来都是耐心解答,还曾在晚上加课组织我们讨论……做社团工作的时候更是得到了俞老师极大的帮助(蜡烛)。

@.A.R:与俞老师的接触只有几次,俨然爱上这位大师。犹记他说自己在大学里对书如饥似渴,把能看的哲学书都看完了,他那种对知识的长情,稳定而恒久。他是个资深的学者,出色的教授,谦逊低调的实干家,和受人尊敬的人生导师。最近几年好多复旦的大师离开了我们,甚是惋惜,俞老师一路走好!

俞吾金教授生前曾说:“哲学需要的并不是三心二意的追随者,而是普罗米修斯式的献身者”,他竖立的学科典范与治学精神将永远留存在广大师生心中,每位哲院人也必将传承着这份精神,在治学的道路上继续前进。近期哲学学院会陆续为俞吾金教授举办一系列纪念活动,以寄哀思,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